献出来,在其它几城都开上一家,那岂不是每年又多几万两的进项。”
赵老爷冷哼一声,脸色微恼,“当日那女子在府里时,丰年总夸赞她孝顺,如今想来,她每次端上来孝敬我的,不过就是些粥汤、蛋羹,原来好吃食都留着赚银钱呢,当真是黑心肝。”
二老爷刚要接话,就听门外有人高声说道,“父亲这话错了,你当日还在服药,油腻不能多吃,陈氏挖空心思日日变着花样熬粥炖汤,父亲不夸赞就罢了,怎能如此贬低陈氏?还有,父亲身下坐的轮椅,也是陈氏画的图纸,难道父亲也要说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随着这话音,赵丰年猛力推开屋门,挟带着一身的寒气,大步走了进来。兰花为了讨好老爷子,也想赚些同情,今日刚刚下了床,过来伺候,这一见家主回来,立刻上前跪下哭道,“道爷,东于回来了!道爷,道乎人发了哄…”
她的主意打的好,原本想着抢先哭诉,让少爷先入为主的以为是那女子有错,老爷再加上几句,就把那女子的罪名定下来了,就算两人见面,那女子辩驳,也没有大用处了。
但是她一时忘记了自己如今已是“无齿”的事实,开口说话,含糊不清,无人能懂啊,而且脸上青肿更重,赵丰年仔细瞧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