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了吧?
这般想着,他的脚下就如同坠了千斤重物一般,怎么也抬不起,门外留在最后的四老爷,身上裹着棉被,脸色冻得铁青,哆嗦着低声道,“福哥儿,让你受苦了。”
赵丰年听得儿时乳名,只觉心下被拉扯得更疼,头也未回,应了一句,“四爷爷回去歇着吧。”然后,就关了院门。
莫掌柜在一旁,气得跺脚,指了四老爷的鼻子,骂道,“你们赵家就作孽吧,这样忘恩负义,拆散姻缘,是要遭报应的。”
四老爷半字没有反驳,低着头,在风调的掺扶下,叹气远去。
赵丰年进了厅里,瑞雪亲手端了温水,伺候他洗了手,这才坐到他对面,替他盛粥夹菜,最后才分了那两碗蛋羹,一边拿着勺子舀了一口吃下去,一边笑道,“说起来,掌柜的,咱俩刚成亲那会儿,家里实在太穷了,想蒸碗蛋羹吃都是奢侈,每次看着你喝,我都偷偷淌口水。”
“唔,”赵丰年轻轻应了,握着勺子的手已是微微颤了起来,瑞雪仿似没有看到一般,继续吃蛋羹,又笑道,“你还说今年要再多移几棵桂花树到东园,孩子马上就大了,能在桂花树下玩耍了。”
“唔,”赵丰年还是那么应着,勺子却已经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