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呵欠。
“王兄不要妄自菲薄,其实你还是很有优点的,比如说契而不舍傻不拉几,你都输了那么多把了,正常人早就不玩了,但是王兄你还是紧追不退,啧啧,小弟可是佩服的很。”
“李兄,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知无不言。”
“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
王守仁痛不欲生。
其实站在王守仁的角度,他确实应该痛不欲生的,因为这一晚过后,他就欠了李吏一百两银子,王华为官清廉,一百两的银子对于他家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取老婆才花了五十两的聘礼,自己一晚就输光了一百两,打了欠条,还不止一张……
“王兄不要伤心,君子之交淡若水,其实不一定非要用银子偿还的。”
李吏拍着王守仁的脑袋,颇有长辈的风范。
“听说你聘礼花了五十两?”
李吏循循善诱。
闻言,王守仁突然一下子蹦起老高,警惕的看着李吏,神色不善?
“你还想要我老婆?”
王守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李吏:“……”
这败家孩子,想到哪里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