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突然有了一丝精芒,指着那人朗声问道。
“马文升,都说你是个好官,我等不服,你新任辽东兵部尚书,拿我等立威,流放我等三十余人共计百数,流放途中死的死,亡的亡,你敢说你没有害了人命?”那人吐出一口鲜血,声嘶力竭,冲着马文升吼道。
“一派胡言,你可知老夫为何拿你们立威?是因为你们贪污军饷,搜刮百姓,导致辽东十室九空,我大明三十万边军所得,几成你一人之家,难道老夫查你查的不对吗?”
“马文升,我再问你,这辽东上下哪人不贪?你可知我等不贪,便会被视为异己,辽东无好人,你为何只查我等?马大人眼中贪官多如牛毛,为何容不下我等?我……不服!”
说完,此人口喷鲜血,仰头倒了下去。
“你们认为你们冤屈,但是你们可曾想过那些被你们克扣军饷的将士们啊……他们也有家人,也有妻子孩子啊……”一旁,马文升早已热泪盈眶,声音颤抖。“不是老夫容不下你,实在是这天理昭昭,天理昭昭容不下你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