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紧俏的鼻子。“相公,不是我说你,这种东西还叫很神奇?这个屋子都要呆不了人了。”
听孙滢这么说,李吏也不气恼,仍然自顾自的捣鼓手里的一堆液体,时不时将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
顿时只见一股白烟从白色瓷碗里冒了出来,见状,孙滢赶紧从屋子里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从今早下雪开始李吏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让管家从外面买了一大袋子烧碱,自己又从厨房里抱过来几只瓷碗,然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摆弄这些孙滢自己看不懂的玩意儿。
若不是李吏一再强调自己做的是有用的事情的话,孙滢肯定认为他疯了。
孙滢从屋子里逃命似的跑了出来,然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从刚才的情形来看,自己相公肯定是又弄出事故了。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出现过不知道多少次这种情况了,轻来轻去的是冒出那种难闻的白烟,严重的甚至已经炸碎了李吏取来盛放液体的瓷碗,不仅如此,就连李吏的脸上已经被刮出了几道血口子。
孙滢在外面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自己相公非说他做的是正事,但是做正事也不用闹出这么大动静啊,脸都刮花了,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连命都要弄没了?
孙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