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粗细的枯树被连根拔起,露出狰狞的面目,其间也有碗口大小的活树被拦腰折断,路旁的沙土被风刮出了波浪式的纹路,路上掉落的金属物件,被沙石磨得雪亮,发出刺眼的光芒。哥哥嫂嫂早到了地里,哥哥悦山家的棉花地的四周都有长势茂盛的高大树木,这场大风刮倒了几颗碗口粗细的树,被风刮坏的树木的枝条,胡乱的散落在薄膜上,煞是难看,地里的棉花并无大碍,悦娣看到大哥大嫂脸上的愁容消散了许多,问起二哥家的受灾情况,悦山告诉他,打电话问了,问题不大,悦娣放心了,赵晓丽告诉悦娣,多亏了这些被折断的树,是他们挡住了狂风,要不然就很惨了,嫂子说棉花苗损失了百分之十,如果后期加强管理,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损失。悦娣和哥哥嫂嫂来到果园,也有少许果子掉在了地上,但基本上没有太多问题,悦山对悦河家不放心,带着悦娣和赵晓丽开车去到悦河的棉花地,悦河两口子正在地里忙碌着,有少量的薄膜被吹了起来,他们正在重新人工补铺地膜。悦山初步估计也不超过百分之二十,如果即时补种,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悦山把赵晓丽和悦娣留到了悦河家,自己到悦河家里接走了两个孩子,回到家中去处理自己家里的事了。
保险公司安排了机车,给彭大志家的200多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