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娣:“从哪能看出来我不行”?
悦山:“屁股,你看你是个什么屁股,那么小,哪能干农活,你看看你二嫂的屁股是啥样的”。
悦娣:“看哪儿不能看,看屁股,你不看看,我的手有多么灵巧,摘棉花用屁股摘吗?”李老汉:“你个死丫头,啥时候都死犟,去吧,既然是打赌,那我就做见证人,他不给你,我给你”。
孙丽蓉:“老爹我们先回去吧,小妹,明天你二哥肯定输”。
悦河:“你们先回去,不用等我们,完事儿,我们就回去”。
大嫂赵晓丽听孙丽蓉说悦娣想拾棉花,也来了兴致,两人打算陪悦娣玩一天。
第二天早上七点,屋外寒意瑟瑟,李悦娣穿上了两件加厚的毛衣,也挡不住入骨的寒意,她的上下牙有些不听招呼,总是互相打架,她搓着手缩着脖子和大嫂二嫂来到了悦河的棉花地。悦河家的棉田犹如一块巨大的洁白的地毯,展现在悦娣的面前,从头望向地尾,一千米长的地块,有点无边无垠的意味,景象十分宏伟壮观,棉花叶子大部分已经干枯掉落了,棉花从最下面的一朵,一直开到了顶端,一朵朵棉花怒放在枝条上,恰似精雕细刻的盆景,盛开得如玉兰一般,耀眼逼人。
悦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