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耽误功夫,很有意见,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这样,要不然捡好的棉花就只好倒在地上了,那可是钱!那怎么能行呢!
劳务工们饭还没有吞下喉咙,就开始工作了,悦娣想,这可能是天底下最爱劳动的一帮人了,在这些劳务工的眼里,捡棉花,捡的哪是棉花,那就是一张一张的人民币呀!捡的是老人药费,捡的是孩子的衣衫和学费,捡的是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捡的是冬天里的春天,捡的是自己的尊严。
嫂子也不休息,吃完饭,喝点水也开始劳动了,悦娣饭刚下肚,瞌睡虫就来找她算账了,欠着吧,悦娣安慰着自己的瞌睡虫。昨天还以为嫂子们天天都跟逛大街的一样,今天算是见识了,见识了嫂子是怎样逛街的,她找到了嫂子们在乌鲁木齐大把花钱的理由。悦娣硬着头皮又开始了拾棉花,饭后,她觉得腰好像有点不舒服了,看看嫂子们,嫂子们早就不再弯腰了,她们都双膝长跪在地上,双手翻腾着。悦娣也跪下来,感觉一下子舒服了很多,过了一会,又觉得膝盖跪得疼痛,改个姿势,干脆蹲着,蹲了一阵子,觉得腿肚子好像有点抽筋,她觉得还不如把棉花袋子解下来坐着,坐着捡棉花,手常常被棉花壳划出一条条白色的划痕,十分不方便,还不如把棉花袋子垫在胸前趴着,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