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学的所有招式与我对战,唯有如此你才能追的上鹏举等人的进度,别无他法,唯有如此方可,不知你是否愿意?”
“徒儿多谢师傅!”赵构闻言大喜,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两眼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他知道周侗是一代武术大师,一身所学,源远流长,博采众长。武学之道不像文学之道,武学需要言传身教,文学之道可以指点就可以举一反三,唯有武学需要脚踏实地的苦练才行。如果只是单独练习,收获微乎极微,要是有人对练,就会受益良多,突飞猛进。
如今,周侗愿意亲自指导自己武功,赵构焉能不兴奋,忘乎所以。岳飞等人为赵构感到高兴地同时,又有些好奇的看着周侗。他们跟随在周侗身边许久,也不曾见到周侗开口愿意亲自与他人对练,唯有赵构一人得此待遇。
岳飞等人并非出于嫉妒,而是真正的好奇,不明白周侗心中所想,这一切也只有周侗自己最清楚了。
次日,赵构按照惯例做好基础练习后,便早早的等待着周侗,望眼欲穿。迟迟未见踪影的周侗,姗姗来迟,他换上了练功服,气定神闲的看着赵构,笑道:“不错!……这些时日的训练没有白练,接下来咱们就试试拳脚上面的功法吧!”
赵构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