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就是招式过于死板,任何杨家人使用出来都有不同的威力以及变化,难道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居然如此不懂得变通,真的该死!”
杨沂中整个人都傻了,杨志的话虽轻,可是听得真切。此时的杨志哪里像是仇人,每一次攻击都留几分力气,就像是指点杨沂中枪法似的,让他受宠若惊。杨沂中再次看向杨志,看到他那青色的胎记时,不由得脱口而出:“叔父!”
“谁是你叔父!”杨志吼道,又看向杨沂中,问道:“你是何人的儿子?”
“家父杨震,您可是杨志叔父?”杨沂中回道,又看见杨志点点头,苦涩道:“没想到苦苦寻觅的叔父当真是在梁山军中,难怪侄儿一直找不到你了。叔父,您为何要与朝廷作对?”
杨志笑而不语,没有回答,淡然道:“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眼下你就把我当成敌人,认真的再一次,不要心浮气躁,这样习武之人最大的忌讳。相信你的父亲一定教过你这个,只不过这些你都忘记了。”
杨沂中点点头,晃动一下脑袋,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冷静。再一次攻向杨志,杨志的手中宝刀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将杨沂中的铠甲割开,身上流淌着血迹。杨志身上没有半点血迹,杨沂中一招未曾刺中他,这让他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