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道:“你们二人哪个是兄,哪个是弟?”
张清回道:“陈益是兄。”
吕枢密道:“你弟兄两个,有没有习武?”
张清回禀道:“托赖恩相福荫,曾经练过。”
吕枢密道:“你带来的白粮,又是如何装载的?”
穆弘道:“大船装粮三百石,小船装粮一百石。”
吕枢密接着问道:“你两人来到,恐有他意!”
张清慌忙说道:“小人父子,一片孝顺之心,怎敢怀半点外意?”
吕枢密道:“虽然是你好心,吾观你船上人员,模样非常,不由得让人怀疑。你两个暂且留在这里,待我差遣四个统制官,引一百军人下船搜看。若是有分外之物,决不轻恕。”
张清气定神闲地回道:“小人此来,指望息相重用,何必见疑!”
吕师囊正欲点四个统制下船搜着,只见探马报道:“有圣旨到南门外了,请枢相便上马迎接。”
吕枢密立即上了马,便吩咐左右说道:“你们可要把守好江岸且,你们两兄弟随我前去!”
张清使了眼色,李俊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便跟随在吕枢密先行去了。接着,张清、李俊又招呼二十个偏将,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