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水军总管,牢守滩头江岸边,只要有来往船只,不予理会,一律杀退,不可追击,以免丢了水军。”
且说赵构率领大军连续不断的进攻乌龙岭皆是无功而返,还折了几元大将,故而赵构决定暂时不采取进攻,只是一直等待时机。不曾想这一等却是过了二十余日,众人心里有些焦急了,
赵构先前早已派人询问乌龙岭周边居住的百姓,询问他们关于乌龙岭的小路在何处。没想到一直等待了许久,还是不曾听闻任何消息。赵构也是沉默不语,皱着眉头,喃喃道:“难道这乌龙岭真的是无法攻取吗?如果不能攻占乌龙岭,又如何夺取睦州?”
“元帅,营外有一老汉说有要紧之事要与元帅说明!”那人躬身说道。
赵构点点头,道:“带他进来!”
“元帅,老朽知道上山的另外一条小道,可助元帅一臂之力!”
赵构听闻有小道可取乌龙岭,大吃一惊,抬起头,定睛望去,只见此人乃是一位满脸皱纹,看年岁已有花甲之龄,那黝黑的皮肤、浑浊的眼神透出一股光亮,仿佛不像是老者,倒像是一位隐居此岭的修行者。
“还请老者给予指点一条路,小子在此感激不尽!”
老者见赵构如此礼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