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方腊守口如瓶,不愿透露半分,赵构也无可奈何,悻悻然地离开了。方腊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身,直到赵构转身离去才转身,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赵佶生了一个了不得的儿子!”方腊目光之中有些赞赏之色,又想起赵构的问话,疑惑道:“他是如何知道我与他们的关系?”
方腊紧锁眉头,沉默不语,他看不透赵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赵构拥有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稳重,武功比自己还要高深莫测,想到他日后的成就,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纵然心里疑惑不解,方腊也无暇顾及其他,只因距离自己被处死的时辰越来越近了。
午时方腊被押赴刑场,手脚的铁镣发出沉重的声音,他想了一夜还是没想明白,两旁的侍卫面无表情的将他带走,直接来到午门。
方腊傲然而立,宁死不跪着受刑,赵构念他是枭雄,也就遂了他心愿,让他站着受刑。
午时三刻到了,刽子手取出锋利的刀刃,喷了一口烈酒,然后开始行刑。凌迟处死乃是一种严厉的酷刑,真正的千刀万剐。
刽子手神情淡然,定然是熟练的老手,若是新手那才真正的痛苦。刽子手来到方腊身前,一刀下去直接割了一块前大肌上的肉,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