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他们没有想到这一点。正如赵构所言,他们都是招安入朝,本质上就是草莽出身,有些人之前是朝廷官员,也是看不惯朝廷中有些人的行径才会选择落草为寇,朝中规矩较多,他们也无法耐住性子,只怕又是祸事。
换个角度去想的话,宋江等人反而觉得宋徽宗不像是遣散赵构麾下的势力,倒像是一种保护,也不像弃之不顾,倒像是帮助与他。
顿时,众人豁然开朗,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随即便与赵构说了几句,然后便告辞离去。
待他们离开,赵构纹丝不动,微笑的说道:“皇叔,既然来了,就不必躲躲藏藏,还是现身吧!”
赵似惊讶道:“你小子,怎知我来了?”
赵构嘿嘿一笑,道:“皇叔,你是最疼爱我的啦,不可能放任我不管不顾,必定会前来的。再说了,皇叔的轻功虽好,不动声色地出现在我府中,我要是不知道的话,那还得了!”
“你这小子!”赵似哭笑不得,宠爱的看着赵构。
赵构道:“皇叔,只怕这次前来是又要事吧!”
赵似点点头,道:“本来是有要事,不过现在看来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赵构道:“皇叔,你来此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