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在身,之前所做的努力全然白费,孩子降生的那一刻便是******魂归地府之时。如果你想有子嗣,那便需要纳妾,方可保她一命,不然的话因果注定,就算是贫道也无力回天!”
赵似沉默了,他以为宋青身体痊愈,必定可以延续血脉,而这个是她的心愿。如果宋青知道了,势必会伤心不已,而他心里只想宋青安然无恙,有没有子嗣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于是,赵似坚定不移地回道:“今生只要有青儿在身边,一切足矣,有没有子嗣乃是命中注定。若是注定没有子嗣,赵某也无怨无悔,至死也不愿纳妾,有她一人即可。”
“不枉贫道的一番苦心,你的确是痴情男儿!”陈抟老祖赞赏地点点头,他还有一件事没有,那便是从赵似的面相上来说必定有子嗣,只是这些不是他左右的,故而不愿提及。
“贫道叨唠多日,也该离去了!若是有缘日后必定会再相见!”
赵似急忙问道:“敢问道长名讳!”
“扶摇子!”陈抟老祖微微一笑,留下道号后,便转身离去了,没有半分停留。
眨眼间便消失在眼前,赵似怔怔不语地看着陈抟老祖离去的背影,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居然是老祖,难怪有此修为。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