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传授武艺的老师也是住在此地,这一来二回的便熟悉了。那位传授赵构武艺名为陈广,不是本地人,也不知来自何处,只知他武艺高强,刀枪棍棒,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陈广最擅长的便是枪术、刀术,对赵构的喜爱让他对格外器重赵构,不仅仅传授基本的拳脚功夫,就连枪术、刀术都一并传给赵构,而赵构却是对此道一窍不通,这让他很是苦恼。
“老师,弟子愚钝,让老师失望了!”赵构见陈广失望的眼神,心里满是愧疚。
陈广拍着赵构的肩膀,微微一笑道:“卫国啊!每个人都会自己擅长的领域,老师对于读书习字也是一窍不通,虽然识得几个字,也不过是行走江湖需要罢了。当初,传授我武艺的老师也是说我笨,我与你好不了哪里去。”
赵构暗暗苦笑,他是真的不想多学,只是害怕露出马脚,却又不忍心陈广失望,着实让他难以抉择。
陈广继续安慰道:“大宋习武之风乃是为了抵御外敌,弃武从文是为了自己,老师只想让你知道就算日后做了高官,切不可忘记本心,金国、辽国虎视眈眈,也需要一个好的身体才能治理国家,文武平衡方是最佳。”
“习武不是一蹴而就,而需要长久的坚持,我习武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