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得,岂能如此不知变通。再说,大宋并无院试,乃是我等学院之间彼此筛选考生而举办的,朝廷并无法度,一切由学院自行处理。”
韩铭想了想,也觉得说得对,就连其他人都觉得有道理,故而传来韩嘉彦,让他亲自评判到底孰胜孰负,谁更胜一筹。
韩嘉彦匆匆而来,与评卷之人打声招呼,便认真地看了又看试卷,眉头紧锁,沉思许久,终于舒展开来,会心一笑道:“韩某以为此篇更胜一筹,符合中庸之道。”
韩铭见韩嘉彦选择另外一篇文章,并非他眼前的这篇,惊讶道:“六爷,为何你觉得这篇更胜一筹?”
韩嘉彦解释道:“中庸之道需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欲速则不达,效果适得其反。一切都需要从自己做起,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此篇点明要义,本是佳作!”
“但是,诸位请看,此子文笔皆是上等,奈何语言之中透露出雷厉风行的性格。虽然道出其中要义,却心急如焚,岂能做到,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如何言行一致。”
众人再次看去,仔细品读的确发现这点瑕疵,而韩嘉彦选取的这篇文章不必多说,众人都知道原因,的确符合中庸之道。于是,韩铭等人一致决定将韩嘉彦挑选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