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辽军全军覆没。并且,牛皋、王贵也身受重伤,而那些战死的将领更是不计其数。
接着,韩世忠又传令将此地的战报一五一十的禀报于赵构。赵构接到战报后,他也高兴不起来,亲自率领大军前往壶流河。当他看见那些战死的兄弟们,以及尸横遍野的壶流河两岸,他的心也是沉重了。
赵构命令大军收拾战场,凡是宋军士兵尸首无论高低一律收尸,又缴获了辽军的重甲、弓箭等兵器。
“大帅,末将失职了,还请军法处置!”韩世忠率领两万大军,折损过半以上的兵力,这让他心生愧疚。若是不采取正面对战,兴许也就不会战死那么多兄弟了。
赵构瞥了一眼韩世忠,见他浑身是血,面色苍白,沮丧的神情,他明白韩世忠心中所想,又看了看岳飞、高宠、刘光世等人,也都是如此模样,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心事重重。
“韩将军何罪之有!”赵构将韩世忠扶起来,又看着众人,沉声道:“战争就是如此残酷,唯有血与肉才能铸就铁桶一般的江山。若想成就一番大业,必须要有死亡。”
“辽军的兵力与我军旗鼓相当,本来胜负就参半。现在战死了那么兄弟,也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若是换做是我,我也会选择正面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