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檀州等地的情况。
“檀州有武威军镇守,顺州有归化军,妫州则有清平军,这三支辽军亦是燕云十六州的最后防线!”赵构低声说道,“三支大军不过数万人,而他们的将领早已吓破胆,不敢与我军正面交战,龟缩在城中拒不应战。现在蓟州被我军占领,想必他们十分后悔吧!”
赵构猜测的不错,他们三支大军主将都是懊悔不已。若不是担心宋军使诈,焉能错过最佳时机。现在他们想要攻打宋军,已经全然失去优势。
原本宋军抽调一半兵力攻打蓟州,这是他们杀出重围的最好机会。如今蓟州被宋军攻占,也就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他们就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开城门投降,二是与宋军一决雌雄。
半个月后,檀州、顺州、妫州的三军将领聚集一堂,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惆怅,愁眉苦脸,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武将军,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宋军依然按兵不动,围而不攻,这是想把我们活活的困死啊!”
“我们檀州的粮草也已经快要用尽了,要是再没有任何补给,只怕宋军不需要攻打,我等都已经败了。若是有粮草,就算是再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