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禀将军,我们之所以逃走,也是情非得已!”其中一人抬起头,愧疚的说道:“宋军围而不攻,我们粮食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难以坚持了。此外,大雪又来了,这样下去怕是又有多少兄弟死去。如果是轰轰烈烈的战死在沙场上,我们没有任何怨言,而现在这样着实窝囊。”
“若是大战一场,我们就算是战死,无怨无悔;若是闭门不出,那只能是坐吃山空,终有一日粮食会被吃完,这样下去还如何战斗,只能是坐以待毙。既然这样,还不如开城门让宋军进来。”
武钢听完了后,便让副将将他们带下去了,然后独自一人坐在营帐内,低头沉思:“看样子,真的没有办法了!……”
副将将那些人全部带下去了,又回到营帐内,正好看见武钢低头不语,脸上满是愁容,他恭敬地喊了一声,然后将事情的结果回禀后,又接着说道:“将军,这样下去真的不行,要是继续发生逃兵事情,怕是我军未战已经败了。”
“王副将,我且问你,你觉得他们说的对吗?”武钢没有回答王副将的话,反而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王副将一愣,停顿了片刻后,沉声道:“末将以为他们说的并没有错,只不过我们是大辽的将军,要是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