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毕竟,这事因他们而起,也要因他们而结束。玉清法师也没有多说什么,微笑的将他们二人扶起来。
赵怀英与他们二人先行告辞离开,而玉清法师则被四位高僧留下来。其实,玉清法师也是有事想要询问,故而借此机会留下来询问罢了。
“师叔祖,让弟子留下是有何事?”
玄慈看了一眼玉清法师,训斥道:“玉清,你已经是相国寺方丈,理应懂得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难道你的师傅忘记教导你了?”
玉清法师低着头,主动认错道:“还请师叔祖教诲!”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个道理我不必多说,你也懂得!”玄慈厉声道,“若是你早先擒获二人时,为何不主动联系方教主,却一味的认为他会攻打相国寺,这些年你的佛修到哪里去?”
“弟子错了!”玉清法师也知道这件事是他的错,要是他之前找到摩尼教汴京分部总坛,让他传信与赵怀英的话,那么这些事也不会闹得如此境地,差点引起江湖大乱。
若是相国寺真的被摩尼教围攻,那么同气连枝的其它寺院也不会轻易放过,必定会有一场大的腥风血雨掀起。若不是赵怀英大度,甚至说是给了相国寺足够的颜面,怕是真的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