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
容若接过水壶:“不,奴才只是一时心有所触。奴才很羡慕皇上,有宽广的胸襟抱负。而奴才,只知道在家吟诗作画,毫无用处。”
“哈哈。”玄烨大笑道,“怎么没用处了?你是我们满人家的大才子,多少人羡慕不来。”
“朋友们抬爱。”容若没有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君王的大志激起了臣子欲辅佐追随的情怀,却令容若想到自己将近弱冠之年,依旧一事无成。人们对他的诗词百般称颂,却少有人留意他诗词中的抱负?才华给他带来的,究竟是风光还是枷锁?
容若坐望天空,不说话,玄烨觉得无趣,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胡思乱想的,到朕身边帮朕吧,朕赐你个官职。”
“皇上,你也太小看成德了。”容若也起身,“蒙皇上不弃,奴才必考取功名,为皇上效力。”
“好,只要你考中进士,朕就重用你。”
“一言为定。”容若边点头,边越过玄烨走到马儿旁,得逞笑道:“皇上,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呢!”说完踩上脚蹬催马跑。
玄烨回过神,不甘落后,追去。
林子不是很密,地上的浅草才埋没了马蹄,这一带平日人迹罕至,鸟鸣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