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撕下一块布给他包扎。
容若咬着嘴唇强忍疼痛,玄烨见了,于心不忍。
要不是容若的手,被刺破的就是他的头。那块尖硬的石头近在咫尺,容若离得甚远,他明白,容若是特意伸手为他挡住石头的。一时间,更是心疼莫名。
玄烨温柔地道:“痛就叫出来吧。”
容若低低呻吟:“皇上放心,这点儿小伤奴才还熬得住。”
玄烨道:“干嘛这么傻替朕挡?若是伤了筋脉,你以后还怎么作诗?”
“只要皇上没事儿,奴才就是为皇上死了都值得。皇上是一国之主,为国事已劳心劳力,不该再有闪失。”容若望着玄烨,“奴才相信,是皇上您的话,定能使天下大定,满汉一家,人人安居乐业。”
满汉一家。
是啊,这说难不难说易不易的事儿,一直是玄烨心头所念,却被容若轻轻道破。
玄烨看着容若的眼睛,心念一动。阿谀奉承的人他见多了,朝堂上的大臣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态度,毫无作为。他玄烨有定海济世之怀,可惜曲高和寡。没想到在这个阴暗的深坑里,竟从一个男人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期许!
“你待朕的情谊,朕记下了。”玄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