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一点点消息也没有了。
用眼睛撒嘛了一下周围,没见到晓晓的身影,估计是躲到哪里去哭去了吧!
噼里啪啦的一顿扒拉,填饱了肚皮,看着爷爷和那个胡老头聊得正欢,我悄悄的下了桌。
我要去找我的鬼娘和鬼老婆,现在能帮上我的也就只有他们了。
轻轻的拉开门,屋子里还是那样,潮湿湿的没有开灯。
“你来干什么?”鬼老婆的大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是承祖啊!过来吧。”鬼娘轻声的招呼道。
我蹲在地上,靠在**边上,抚摸着鬼娘那干瘦冰凉的鬼手。
“骨婵,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我皱着眉头说道:“以后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声?”
“你看看哪个女人像你一样,开口就跟河东狮吼似的,我一点也不咧悬的告诉你,早晚有一天你得把我的耳朵给震聋喽!”
“啥是河东狮吼啊!”骨婵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
我瞬间奔溃,无奈的趴在鬼娘的手心里,服了!我这是在和鬼乱弹琴。
“承祖,别难为她了!”鬼娘拍着我的头说道:“骨婵天生就是一个大嗓门子,你不让她喊着说,她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