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他。”他字挤碎在想蓝的嘴里,叶崇劭的舌头伸进来,就像个千年老妖,狠狠的吸食着她的精魄。
手指掐着他结实的后背,即使隔着厚厚的外套,还能感觉到他贲张的力量。
看着他拉出衬衣,她害怕的抖起来,苦苦哀求着叶崇劭:“放过我,大家都在下面,还有你的侄子。”
一声闷哼,叶崇劭又一次使用了暴力,他锁着眉眯着眼睛放肆的喘了一口气,感受着她的生涩和热情:“你是不是还想再叫我叔叔呀,苏想蓝,你叫一句试试?”
这是一场难熬的酷刑。
整个过程,叶崇劭都像一头沉默的耕牛,他不管不顾耕耘着早已经印上他标签的土地。
楼下还是一片混乱,女人的尖叫桌椅的碰撞不绝于耳,想蓝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没有力气知道,只是任由男人把她掰折成任何形状。
咬牙忍着不发出声音,想蓝断断续续的说:“你能不能快点,我不想给人发现。”
饿虎般的男人忽然停止了动作,接着他又没命的撞着:“想要我快,可以,自己动。”
想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满意的抽离自己的身体。月光下他衣着完好,而她裙子却给卷到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