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倒。”
想蓝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把空杯子递给他,嘴唇上却沾了一圈儿牛奶,就像白胡子。
“别动。”叶崇劭抓住她要去擦拭的手,低下头把牛奶尽数舔到自己嘴里。
想蓝苍白的脸泛起一点红晕,她有气无力的推了他一下:“走开。”
叶崇劭耍赖似的四仰八扎的躺在大床上:“我的家我的床你让我去哪儿?”
想蓝生气了,她哆哆嗦嗦想爬下床。
叶崇劭长臂一伸就把她困在怀里:“好了,别闹了。”
想蓝给他强壮的手臂抱着,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蓬勃的力量,这双手臂在这几天来一直搂着她,让她生出了奇特的安全感,可能是太熟悉太舒服,她竟然没有动。
叶崇劭也有点奇怪她的驯服,本来还等着她醒了后和他各种闹,现在这样反而觉得奇怪。
很快,想蓝就给了他理由。尽住丸扛。
那是三天后,同样在床上,同样在他怀里,同样是在喝完一杯香醇的牛奶后。
想蓝说:“叶崇劭,你赢了。”
“嗯?”叶崇劭挑起一边的眉毛,她说什么他没听懂。
想蓝不管他听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