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不是第一次。”
叶崇劭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你跟我做了那么多次了还别扭什么,想蓝却觉得不管多少次也不能习惯他这种有了问题不去解决还要把人往死里做的行为,两个人谁也不肯让步,叶崇劭给她磨磨蹭蹭的弄得眼睛都红了,刚想和她真的要不客气了,门铃却突兀的响起来。
两个人忽然都不动了,想蓝气喘吁吁的说:“有人。”
叶崇劭沉声警告她:“有人怎么了,你不敢开门?”
“你有病。”想蓝骂了他一句然后对着门外喊:“谁呀?”
“想蓝我是琳姐,你在休息吗?我有东西给你看。”
想蓝看看叶崇劭,不满意的踩他的脚,然后对外面喊:“一会儿我去你房间找你吧,我在洗澡。”
杨琳嘀咕了一声接着回话:“好的,我回房间等你。”
听着脚步声远了想蓝才长吁一口气,叶崇劭的手还稳稳落在腰间,想蓝忽然落下嘴巴就咬。
“啊!”叶崇劭一声闷哼,他条件发射的松开她,想蓝却趁机抢到了门外,“你活该。”
叶崇劭黑着脸看她跑出去的背影,双手慢慢钻起来,可左手心却被耳钉刺痛。
他慢慢摊开手,把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