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爸爸,爸爸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了,要是他再有个三长两短,她在这个世界上岂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保镖也没多想,正襟危坐盯着前方。
车子开到医院门口,当然还是展封平家的仁爱,想蓝没等车停稳推开车门就走下去,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倒,幸好有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的细腰,她嗅到熟悉的烟草味道,抓着对方胸前的衣服着急的问:“我爸爸他怎么了?”
叶崇劭皱起眉头,他扫了垂首站立的保镖一眼,就怕办事的人说不清楚让想蓝害怕他才急着迎出来,可还是发生了,他沉着一张脸说:“没事儿,就是来看看。”
他的模样更让想蓝觉得父亲一定有事,她推开他往里面走,“在哪里,我爸在哪里?”
叶崇劭无奈的摇摇头,保镖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一声不响跟在后面,一颗心悬在了嗓子里。
叶崇劭带着想蓝去了一很私密的诊室,推开门屋里好几个人,展封平正和一个外国医生在用英语交流着什么,而她爸爸正躺在一张床上。
想蓝谁也没看扑过去抱着苏文清,大声问:“爸爸,你怎么样?”
苏文清正用颤抖的手指艰难的扣着衣服的扣子,看到女儿慌张的样子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