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蓝的肩膀也差点给他压残了。
重新服侍着大爷躺下,想蓝累出一身的汗,她给杨琳打电话,让她带医生来她的房间。
杨琳进门就问:“你哪里不舒服?”
想蓝指指床上:“哪儿是我,那位。”
“纵欲过度?”
想蓝皮薄脸嫩,立马就开了朵桃花儿,她推着杨琳说:“什么呀,是发烧了,我怕小安不熟悉这里,就只好找琳姐你了,找个医生,要可靠点的。”
杨琳点点头:“放心好了,我以为是你生病当然要找可靠的,马上就到了,我去外面接一下。”
想蓝拧了一个冷毛巾搭在叶崇劭的额头上,现在的他好像是昏睡了,脸红的不正常,连喷出的鼻息都滚烫,想蓝小心的看了看他的伤口,没有血迹渗出,可还是不放心,就给展封平打电话。
这个时间在国内是大半夜,想蓝一时情急也忘了,等展封平接起来睡意浓浓的说“喂”时,想蓝才想起来。
一听想蓝的叙述,展封平毫不客气的说:“他是不是又发情了,我觉得呀,老叶早晚要死在你身上。”
想蓝给展封平差点儿噎死,气的一张脸都红透了,她咬着牙说:“你别胡说,我们什么都没做。展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