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上身去开门,从服务生的手里接过一个大号的水晶果盘,里面满满的一盘芒果肉。
他把果盘扔在床头柜上,自己上去躺好了,长腿交叠姿态慵懒,然后招招手:“过来。”
想蓝还疼得冒眼泪花花,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他身边,撅着嘴巴问:“干什么?”
“喂我。”
“啊?”想蓝顿时明白了,感情这大半天的一直在吃付西蘅的醋!
想蓝无奈的说:“你自己有手有脚干嘛我喂?”
“付西蘅没手?”叶崇劭还火了,他撑起健美的身体,饱满的胸肌一鼓一鼓的,因为生气。
想蓝承认自己色迷心窍了,她都忘了疼,特别想上去抓两把试试手感,不过又为他的孩子气感到好笑,只能说:“你差不多就行了,付西蘅是为了救我才让毒蛇咬的,现在手脚都还没有什么知觉呢。”尽亩记圾。
“你喂不喂?”大BOSS火了,他双眼带煞看着想蓝,好像她不喂他就去医院把付西蘅吃到胃里的芒果全给打出来一样。
这样的叶崇劭野蛮的可爱,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快四十岁的成熟大男人,可是想蓝爱极了他这幅样子,说不清楚为什么,就觉得只看着他浑身就变得酥软无力,意识也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