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西蘅没有住酒店,他所谓的家是一栋花园式洋房,看样子有些年头,不过一点也不陈旧,反而增添了许多历史的韵味,他一身三件套式西装,斜斜坐在真皮大沙发上,旁边的小几上搁着一大瓶栀子花,想蓝洗完澡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到了民国剧ふ锦瑟无端ぴ的拍摄现场。
付西蘅招呼她坐,并让佣人给她送上一碗热姜汤。
想蓝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她抽抽鼻子说:“谢谢。”
付西蘅的笑浓稠的像蜂蜜:“你和我还客气什么,珞珞。”
想蓝的手一抖,姜汤泼出大半烫着她的手,付西蘅忙拉着她去洗手间冲洗,冰凉的水漫过手腕,他始终不置一词,可是眼睛里责备裹在疼惜中,分外沉重。
想蓝试探着把手拿出来:“好了,也没怎么烫到。”
付西蘅抽了根干净毛巾把她的手擦干,确认了没有问题才放她出去,佣人重新送上姜汤,这次想蓝不敢怠慢,一大碗全喝下去,用纸巾擦擦嘴,她坐在付西蘅对面开口了。
“Vince,谢谢你照顾我,可我真不是什么珞珞,我也早说过气不希望任何人在我身上寻找谁的影子,我就是我。”
付西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