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那是一种让人沉沦的温度,是付西蘅那种像蛇一样冷血的男人不具有的。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男人停下来,他摘下头盔,回头对想蓝扬起嘴角,柔声问:“有没有害怕?”
“是你?”想蓝这才看清这个骑摩托车的男人竟然是在苏黎世和她在雪中对望的男人。
男人长腿一跨下了车,然后伸开强健的双臂把想蓝从摩托车上抱下来。
想蓝立刻红了脸:“我自己能走。”
男人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并不听她的话,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走进了木屋。
木屋不大,但是布置的很温馨,地上都铺着厚厚的地毯,男人径直把她抱到了浴室。
把她放在马桶上坐好,他就去往浴缸里放水。
想蓝想站起来,可是大腿内侧像抽筋一样疼得不听她使唤,她短促的哎呀了一声,男人立刻回过头来,低声问:“怎么了?”
“腿抽筋了。”
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大手轻轻的在她大腿上按揉。
想蓝的脸都烧起来,她赶紧抓住男人的手,紧张的说:“我自己来好了,谢谢。”
男人听话的停止了动作,却没有离开,他现在离想蓝距离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