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像极了扶桑花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像他那样明媚的人,捡的他掉落的一物,便像得到世间珍惜时刻忍不住掏出来看,心心念念盼他再来封州城玩儿,他当时救下差点被蛇咬的我,我想他最起码会记得我是谁的,怎想……哈哈哈!”
东方霓裳又痛又恨地道,“我曾以开玩笑的口吻问薛慧语,若我喜欢越郡王,她会帮我争取吗,可你猜,作为数年朋友的她,竟默然了,说什么若她不知道越郡王喜欢你,定会帮我争取,她根本没有真心待我,都是你,都是你何乐安,如果你没有出现,我便不用失去一个又一个了,最后还嫁给苏嵩展那样的混蛋!”
“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你却什么都拥有了,我就要毁了你所有幸福!”东方霓裳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抓住何乐安下巴的手粗鲁地一扳,叫她看向左侧。
只一瞬,何乐安隐忍疼痛的表情变得不敢置信起来。她看着被绑着身子吊在屋梁上,嘴巴里还塞住一团布的薛慧语与熊叔,就见他们下方摆有两个削尖了的竹排,若绳断,他们摔下来必死无疑,“!”
东方霓裳弹指间,有一黑衣人现身出来用水将昏迷的薛慧语和熊叔泼醒,而待他们意识到自己身处什么险境时,都挣扎恐慌地看向何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