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看芭蕉,可我们侯府只得这里有芭蕉呀!”
他们翻找半响,也翻不出要找的人后,吱吱喳喳地走了。
何乐安沉了神色道,“我刚开始以为是何乐娉或是何乐姗,不成想同样作为他人妇的何乐仪居然这般歹毒,成心要毁了我。”倘若她身边没有任何保护。今日一计后,等待她的,便会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仲孙玥安抚她,“晟国公府是寒门出身,思想最是迂腐,晟国公夫人怎会不计较何乐仪生不出孩子呢,也就是嘉宁侯受帝宠,他们不敢休掉何乐仪,可背地里不知如何苛待她,何乐仪与杭民策早就两心不和了,平日皆作戏而已。”
“那就叫他们这场戏再也作不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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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打探,何乐仪今日要留宿嘉宁侯府,所以杭民策也会晚些再离去。主宴席虽已经散了,但不少近亲仍留下来谈笑,气氛正是越发高涨的时候,何乐仪人有三急,借口离席。
而暗卫在她如厕后,直接将她敲晕,往旁边院子花丛一放,再拖出那韦大少来一扔,喂了药,解开穴,就任韦大少对无法反抗的何乐仪撕扯纠缠个不休了,等差不多时,她在暗处扯开嗓子凄厉地惨叫。适逢何乐仪因没有开发被撞击得生生疼醒时,宾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