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了他们兄弟在演戏,她也不认为仲孙玥会舍得推她出去演什么苦肉计,而又不与她商量半分,如今还跑出个瑶台的杀手组织出来,要她光复什么云国。
脑子乱糟糟的,这一世的事和上一世的事通通纠结成一团麻,缠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满心惦记的,又是生死不明的仲孙玥,冷意好像从脚底窜上心。就不愿意离去似的。
叩叩,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何乐安道,“进来吧。”
被木槿派来照料她的丫鬟红掌恭谨道,“主上,薛公子醒了。”
何乐安一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触及伤口也顾不得疼痛,“我要去见他!”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里,能见到熟悉的人于她而言,已是不可多得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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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潢风格差不多的厢房里,薛自冷脸色苍白地坐在床榻上,瞧得何乐安急匆匆而来。他笑道:“别急,这里再不安全,也比牢房好上百倍。”
何乐安真是服了他这般时候竟还有心情开玩笑,挥挥手示意房中伺候的丫鬟与随她而来的丫鬟退下去,待门一关上,她问道:“你的伤势怎样?严重吗?”
薛自冷道,“不严重,不过叫毒折磨一些罢了。”
“这里是瑶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