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一支烟,正在看文件。
骆筝朝他走去,来到他面前坐下,“征衍,你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莫征衍看着文件淡淡问道。
“宋家的股份,怎么卖回去了?程青宁又怎么会住到莫公馆去?还有阳阳,为什么阳阳不准出老宅?”骆筝一口气将问题全都抛了出来。
莫征衍道,“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都发生了,总不可能瞒得住。”骆筝道。
莫征衍回道,“股份本来就能买卖,卖了就卖了,反正也没有亏。至于程青宁,她是住在莫公馆。阳阳还小,外边危险,所以我不让他出去。”
“你让程青宁住在公馆里不行!这样一来,你让七月怎么想怎么办?”骆筝问道。
“又不是住一辈子,怎么不行。至于七月,她不需要去想也不需要怎么办。”
骆筝当真是搞不懂了,她不知道莫征衍要如何对待程青宁,此刻无暇去顾及,只是想到了宋七月来,她焦急道,“征衍,你这么做对七月太不公平!你不能限制阳阳的自由,这会让她没有安全感!她是一个妈妈,最爱的就是孩子!”
“征衍,你这么做不对,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