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命令,请太太留在公寓里好好休息,等待第二次开庭。”
眼看着被限制了自由,程青宁只得退回到公寓里,她拨了李承逸的号码,“你为什么要让人在门口看着!”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最好不要再出门。”
“李承逸,不要以为你是我的担保人,就能这样监视我!”
“抱歉,现在的我,还真是有这个能力,除非你也想被撤保。当然了,如果你想出去走走,我也不是不允许,告诉守门的人,他们会陪着你一起。”
李承逸的话语传来,程青宁没了办法。
清晨的曙光洒在港城每个角落,也洒在那警署里,警员来送早餐,打开门去,却发现她还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也没有动过。此刻的她,黑发散乱的披散下来,看不清的脸庞,只是空洞的双眼呆呆的盯着某一点。
有警员上前呼喊询问,可是她始终一字不提。
因为此种情况,介于被告的身份特殊,所以立刻就再次请了医生过来,医生查看后,却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那医生还在询问,“宋小姐,你还好吗?宋小姐?”
巍警司也在旁瞧着,在医生的询问中,宋七月坐在警署医疗室的椅子里,她的手上脚上都被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