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飞回道,他供认不讳,“我十六岁的时候进过劳教所。”
“一个曾经进过劳教所的人,他在法庭上说的证词能当真吗?他有前科!”宋七月直指。
庭上气氛一下有些扭转,当真是无法明说,混乱而寂静里乔晨曦喊了起来,“宋七月!你太卑鄙!你污蔑他,你还要拿他以前的事情来做文章来诋毁他!宋七月!他对你这么好,你还要这么对他!”
“法官!我还要控告她,我要控告宋七月谋杀!”乔晨曦抬起手来,将自己结痂的伤口露出来,她更是喊道,“被告宋七月谋杀,她不仅伤了我,她还伤了她的先生莫征衍!你们看他的手!”
众人瞧过去,莫征衍的手上果然还缠绕着一截绷带,这样的清楚。
宋七月的视线,终于在此刻对上了他,莫征衍瞧见了。
这是第二次开庭以来,他们第一次四目相对。
宋七月道,“因为我是被冤枉的!所以才会失控!你们如果要控告我,那就上诉吧,我等着!”
这话语惊心,震入莫征衍的心中,那仿佛是江涛翻滚。
这一日的第二次开庭,在平静里开始,却又是在纷乱里结束。散席的时候,唯有乔晨曦在朝她喊,“宋七月,你会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