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宁早已经习惯,面前是李承逸坐着,她开口道,“你不用再多说了,你让我表态的那些话,我说不出,我也不会说。”
早在之前,李承逸就已经明确告诫过程青宁,除却要保住博纳之外,同样也要保住自己。但是保住的唯一方法,就是将责任全部推卸,程青宁的确是做不到,她在上一次开庭的时候,也不曾这么做。纵然现在宋七月已经开庭宣判,她也是做不到。
李承逸瞧着她,这一刻他定睛看着,仔细的将她的容颜瞧尽,程青宁被他瞧的一阵发憷。
“青宁,你没变。”却是没由来的,李承逸竟是这么说,“一直都没变。”
程青宁不曾领会,李承逸道,“你说不出不会说,那就不用说了,这个表态,不管你表或者不表,作用都不大了。”
“时间差不多了,医生也该来了,我还要去公司。”李承逸说着,他起身出了公寓。
公寓外边,一辆车从远处驶来,停靠了路边。李承逸瞧去,认出了车里的男人,他没有立刻上自己的车,反而是朝他走去。男人也从车里下来,李承逸瞧向他,微笑间打了声招呼,“真是准时。”
“李总也真是准时。”男人道。
“月底又要开庭,估摸也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