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警好奇问道,“4927,你剪纸做什么?”
“我想做一个王冠。”宋七月微笑回道。
王冠?这又是要来做什么?狱警不明所以,她已经笑着道谢离开。
冬日里的监狱,一到晚上就冷的出奇,特别是在这十二月的时候。裹着被子那张狭窄的床上,狱中已经熄灯,唯有那月光还有一丝的光芒,宋七月将那剪好的信纸拿出,折叠而起,扣成了一个王冠状,正好可以竖立而起。
那太阳那花朵,正是灿烂着,嫩黄的信纸,都好似金灿了一般。
宋七月将王冠做好,她又是取出那枕头下的照片来,她妥善保存着,不敢弄起一丝的褶皱。将照片拿到面前,那王冠放在照片的上方,她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将王冠挪到那照片里的人儿上方。
在寂静的冬日夜里,监狱的夜这么冷这么长,宋七月闭上眼睛,不知在对谁说: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那是他的第一个生日,不知道现在,是否有人陪伴在他身边。
生日快乐,宋七月只在心中这么说着。
她侧过身来,在那狱房的墙上用小石头划下一记笔画来,又多了一横。还要等多久,那一横又要齐集多少记笔画,才会有可以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