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直至今时今日。她不乞求原谅,因为原谅已经不能够,无法再回到那过去时光里,所以她只能够来到他面前说,“对不起。”
默然了片刻,宋连衡只是抬起手来,碰触向她的头发,轻轻的抚了抚,像是宽慰的释然,“好了,不是要替我收拾东西。”
他简单一句,让宋向晚的眼泪掉的更凶,她抿住了唇,只“恩”了一声,又是回头去收拾行李,那些泪水擦手背,湿润了一大片。
宋连衡在次日清晨就赶去机场离去返回海城,而宋瑾之因为是回来休假的原因,所以还没有走;早起的时候,宋瑾之看见了宋向晚,宋向晚对他说,“瑾之,你别生姐姐的气,那天是我不对,姐姐跟你道歉。”
“向晚姐,我没事。”宋瑾之轻声回道,朝她露出笑容来。
早起之后,宋向晚又是来到了汇誊办事处,范海洋正是在忙碌,瞧见她到来,他也没有打招呼,很是显然,还没有和她化干戈为玉帛。只见秘书要送茶水进去,宋向晚正好到来,拦住了她,“我拿进去吧。”
“是,宋主管。”那人回道。
“咚咚!”听见敲门声,范海洋应了,“进来。”
范海洋低头忙碌着,他没有看向来人,只知道自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