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无奈,却也是想念。
他一口气将一杯咖啡喝尽,再是要上一杯,“再来一杯!”
“哎,省着点啊;”
“你不是给得起吗?”
“给得起你也不能这么喝啊,你当你是牛喝水啊。”
“……”
愉快的下午茶,在半山道的咖啡馆进行着,这一坐就坐到了傍晚。
“不一起吃饭了?”邵飞问道。
“接儿子去。”宋七月回他,邵飞揶揄,“有儿子没人性。”
“走了。”宋七月没有再应声,只和他双双上车驶离这里。本是并驾齐驱的车,过了山道后就各自开过岔路口而后分道扬镳。
邵飞没有问,但是他知道,那个孩子,绍誉,宋七月是不会放手的。
那么如此一来,她和莫征衍之间势必不会太平。
车子里,宋七月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那头道,“九点跑马场见。”
入夜九点时候的跑马场,天色是黑的,但是马场里亮着灯,所以一路通明。宋七月也没有特意换衣服,她就这么赶了过来。那跑马场里边,有人已经到了,在马厩那里饲养马匹。
宋七月由人领着走过去,待他走近,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