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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楚笑信的形势,简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问罪是迟早的事情,只等这最后的时刻来。
“我听说,昨天笑信硬闯了你的办公室,不顾你当时还在办公。”莫柏尧道。
莫斯年回道,“是有这么一回事,而且他还不单是硬闯。”
“难道他还对你动了手?”莫柏尧笑问,却是对上莫斯年沉凝的眼眸,那笑容一止,“真动了手?”
“动手也不算,只是揪住了我的衣服领子。”莫斯年解释道,莫柏尧倒是诧异了,“他为什么这么做,找你寻仇?”
所做的一切被揭发,以楚笑信的性子,也不至于如此寻仇,这让莫柏尧不明所以,莫斯年却道,“他来质问我,那份五年前的文件举证,是从谁手里拿到的,他要知道这个人在哪里。棉花糖”
“你不告诉他,他就对你动了手
。”莫柏尧理清当时的混乱,“可是,你又怎么知道。”
那只是从宋七月处得到的,莫斯年道,“我的确是不知道,但是他不信,差点就朝我出手。”
“那最后怎么又没有?”
“他看我没有回答,就放了手。”
“总算,他还是有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