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以前带我来过,他还有带我骑马。”绍誉兴奋的说,孩子一见到马儿也像是脱缰了似的。
姗姗已经是个标准的小淑女,她走在弟弟身边道,“绍誉,你慢慢走,不要跑,小心吓到那些马儿,它会踢到你。”
瞧见姗姗对马匹的熟悉度,宋七月这才了解到,原来姗姗早年在国外,骆筝就有不时带她去马场。母亲喜欢骑马,所以就带上了女儿一起。别看姗姗才九岁,但是她已经可以单独上马单独骑马,而且那姿势十分英气,一身骑马装格外的精神美丽,有一种不同于柔美女儿家的戎装气质。扔贞尤亡。
宋七月看向骆筝,“你家姗姗真是漂亮
。”
骆筝看向女儿,那自然是骄傲的,她又是瞧向绍誉,“你家绍誉也不怕生。”
谈起儿子,宋七月也是头疼,“他啊,什么都不怕,有什么是怕的,那才好了。”
这边大人们和孩子们一起骑马,相比起大人们的安宁,两个孩子却是欢脱的不行,这么大好的天气,真是绝佳的周末。
骆筝的视线从姗姗身上收回,她望向一旁,而后朝莫斯年走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说什么。”
“现在又轮到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