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女儿。”
却是莫夫人说到此处,聂勋停住。这一刻,让他不禁联想起聂家,竟是如出一辙,也是一把大火,也是什么也没有留下。
那本是无心理会的俗套故事,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莫夫人的声音愈发轻了,“男孩得知女孩葬身火海后,他去调查了这背后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女孩父亲的公司在他出国留学期间受到了恶意打压,最后逼的那位父亲破产一无所有,这个时候经受不住一无所有的女孩父亲就放火**。”
“男孩知道了原因后,他就恨上了那个打压女孩父亲的那家公司。他发誓,一定要搞垮对方,让对方也尝一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简单的话语,从莫夫人的口中念出,但是却听得人心惊发颤。
聂勋已然怔住了,有些朦胧的思绪好似被抽丝剥茧一般理清,但是意识还在抗拒,不愿意去拨开一层迷雾。
“那个男孩,最后他成功了。”莫夫人道出那结局来,“他替女孩报了仇,让那家伤害她的人也一无所有,最后那家人也放了一把火,烧了自己,烧了所有。”
突然,聂勋冰冷的心一颤,他的声音还冷着,“莫夫人,难道您是想告诉我,这个故事里的男主角是您的先生,是莫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