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做!如果你有,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么下了手,他们不会放过你吗?博纳也会遭殃!你难道连博纳也不顾了?”
那是他建立的王国,从零壮大到现在,其中辛苦只有自己知道,那对于李承逸而言就是一个孩子,是属于他的孩子,程青宁询问着,李承逸扬起了唇角,他“呵呵”笑着,“程青宁,到了今天,我什么都没有了,一无所有,你以为我还会在乎?”
“你怎么会一无所有?”程青宁焦灼问道。
李承逸盯着她的脸庞不放,岁月都在沉淀,他的声音都是切齿发出,却是沉沉的感叹,这样的怅然,“那些都是空,我最想要的没有得到!”
他最想要的,没有得到,所以一无所有,一无所有?
他的目光,正对着程青宁,那不曾正视过的感情,似乎在这一刻忽然在眸光中明了。
程青宁的心一下被撞到,警员已来唤起李承逸,告诉他时间到了该是要离开。
李承逸深深瞧了一眼程青宁,他毅然起身离去。
从探视的房间回到被拘留的狱所里,那一间间小房间隔开着,像是鸽子笼一样。阴沉的空气,一片的灰白色,看着真是让人没有生机。
往前方走着,李承逸慢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