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没有了自我的意识。
再相见的时候,她神采飞扬,已经全然恢复。
可是现在,她却是瞧不出有多高兴,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宋七月看着她,发现她很消瘦。
“是工作很忙吗?”宋七月问道,“你比之前瘦了很多。”
对面而坐的女人正是陶思甜,“最近都没有工作,去了外边走走,带我爸爸一起,他年纪大了,以前都没有时间出去玩,也就是这两年才有点空,我好陪他。”
“出去玩一定是累了。”宋七月笑道。
“还好。”陶思甜道,“玩总是开心的,累一点也没有什么。”
“这次回来,是工作原因?”他们已经没有再联系过,所以宋七月不知道此时的陶思甜又在做什么。
陶思甜道,“我爸爸他去世了,我回来安葬他,他说要和我妈在一起。”
宋七月只知道陶思甜唯有父亲一人,现在一瞧,父亲去世,她又是孤身一人了,切切实实的孤独一人。这种空无感,宋七月不是没有感受过,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有个念想,才能支撑着自己活下去,如果没有,活着也不过是一具躯壳,没有一点用处,那倒是还不如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