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证据谁知道你是不是胡说你又为什么不去警署作证”
“莫总说过,这所有一切都当作不知道,没有发生过他为什么不交出来,我不知道”齐简道,“虽然现在已经找不到这份证据,哪怕是我去了警署也不能当作是证供,况且我也不会去,因为我答应过莫总。但是现在,实在是逼不得已,我才过来找您”
“现在这晶片不在了,的确是没有证据,但是这不代表它不存在,这张晶片确确实实存在过我以我的名誉自尊骄傲作保,如果我说的有假,那我活不过明天惨遭横死”齐简站的笔直,他肃穆的脸庞,这样的虔诚,竟是发起了那样的毒誓来。
这年头的誓言谁还会信服,可是此刻听来,却还是会被震撼,宋七月的心剧烈颤着,天旋地转,一切都好似颠倒,不能够再摆正,她的世界即将覆灭。
“聂总,有了那三位作保,莫先生的保释申请通过了,他明天就会被保释出警署。”律师前来相告。
听到这一消息,聂勋沉眸,却是并不感到惊奇,“他还真是幸运,身边总是这么多人前赴后继。”
“咚咚。”陈秘书也是敲门而入,却是有些紧急,“聂总,刚刚接到电话,是宋董事来电”
聂勋黯淡的眸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