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这样,你不是可以做到?你不是能如愿以偿了?”聂勋喊着,“到了最后时刻,将晶片交出来,在法庭上指证我,她再也不会离开你,你为什么没有!”
聂勋已然疯狂,他的声音盘旋在包厢里,整个人也是跌撞间起身,他扶手于桌面,像是巨大的鹰展翅,朝他质问,“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遥想当年所做所谓,前因后果,如果说这是一场安排的再精细不过的计谋,这一局任是如何的天衣无缝,可是却也总有算不到的时候。
莫征衍的眼中有着彷徨之色,可是须臾间转化为淡淡的怅然,他没有笑容,一丝一毫也没有,却只有四个字一字一字道出,“我、要、她、活——!”
本是质问不休的聂勋,在听见这声回答后,他的双手一下无力,身体也是一颤。
要她活。
要她活下来。
当时的七月,她早已经一心求死,当时的她,甚至连绍誉都要放下了,因为她没有了活的希望,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可能再得到绍誉,因为她宁可选择割舍,也要保全孩子还有一丝健康成长的可能,因为她已经退无可退,所以宁愿选择让孩子没有这样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