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大概就是选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实在是不值得。
可他还能如何,却也什么也不能够。
所以只能假装着,这一切全都不曾知道,更不曾发现,扮演好他们儿子的角色,楚家大少的角色,像是从前一样,努力达成父亲所愿,这样才能够让他留在母亲身边,哪怕是一个谎言,哪怕有人清醒有人不清醒,全都没了关系。
自欺欺人,仿佛才是最可笑的,可如果这能够得到一丝丝的温暖和幸福,哪怕是错觉,那又如何。
所以,这之后楚笑信活在楚父和莫征衍之中,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兄弟,两边想双全两边又为难。
……
“这些年,也是辛苦你了。”耳畔又是一声,是莫征衍的声音传来,楚笑信的视线回拢,从回忆里挣脱,再次对上了他。
楚笑信微笑,许多的事情,他虽然并非自愿,可他还是做了。然而他分明知道,却从来也不去点破,只因为他知道他的难处,“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还有,谢了。”
温好的酒再斟上两杯,楚笑信将酸梅放入杯子里一颗,莫征衍一瞧道,“你从前可是不喜欢吃酸的。”
这些了解还是有的,更是不在话下,楚笑信